渟什么都没做,几秒钟后直起身哈哈大笑,边笑还边说:秋老板都二十九了,怎么脸还能红得像十八岁不经情事的毛头小子呢!
说完,陆渟就绕到驾驶位,踩下油门,往秋意北小区的方向开。
陆渟如此说,秋意北才从后视镜去看自己,果真他的脸还有耳朵微微泛红。
不是低热造成的,他自己知道。
每次偏头痛犯了导致的低烧都不会让他脸红,那么他的脸红只有一个原因。
秋意北侧头去看认真开车的陆渟。
这是头一次他坐在副驾驶,陆渟开车,所以他有很长的时间去看陆渟。
也不会像以往两人在床上剑拔弩张那样,现在很安静,很近。
秋意北甚至在数,陆渟几秒眨一次眼睛,陆渟浓密的睫毛有几根会在闭眼时挨上下眼睑,有几根会挨不上。
看够了吗?这位病号?陆渟转头问。
秋意北恍然回神。
陆渟没有追问下去,他将秋意北所有怪异的行为都归结于低烧把他烧糊涂了。
他扶着秋意北上楼,开门。
走过玄关,陆渟再次看见了那间密室的房门。
别看。秋意北突然沉声说。
陆渟没听,继续注视着那扇门:我是真的好奇,那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和我有关吗?让你藏得那么严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渟的脸突然被秋意北温热的大手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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