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倏地一松,陆渟看向秋意北的眼神也瞬间如猛兽盯紧猎物般志在必得。
两人第二日的相处平安无事。
被秋意北粗暴地对待过,身体还未恢复,陆渟早早入睡,秋意北也放松地躺在陆渟身侧,闭上双眼前,定了明天早上七点的闹钟。
不过很不幸,闹钟每隔五分钟一响,一直响到了十点。
等两人苏醒过来时,各自一脸分不清梦还是现实的样子。
陆渟坐在车上半个小时的功夫,已经打了五六个哈欠。
但当他发现秋意北行驶的路线是往北走时,他的瞌睡虫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要带我去哪儿?怎么开上梧桐大道了?
清醒了?秋意北腾出一只手,从后车座够到一个馅饼递给陆渟,吃早饭。
陆渟接过,觉得有些好笑:你现在的样子,和你第一晚简直天差地别。
秋意北左右看看路况,只不过是独自一人生活太久,更注重自己的健康,而且孤儿院的合同还没签,我怕你反悔,总要殷勤着点儿。
白日里的梧桐大道和平愚市其他街道没有任何差别,双向车道排满了车辆,移动缓慢。
他们坐着梁少泽的车,经过宁雨星出事的地方。
陆渟打开包装纸,早上睡的太饱,有些没有胃口,正在犹豫时,忽然瞥到地面上车祸留下的爆炸的痕迹,不禁有些呼吸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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