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
陆渟挂掉电话,对欧阳荣说:车里等我,随时听电话。
说完,陆渟上了酒店大堂的电梯。
这间酒店是陆家的产业,多次承办平愚市的各大重要事项,三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自然也会在这里举办。
电梯旁是卫生间,陆渟下了电梯,走进卫生间隔间,拿出alpha抑制剂,非常熟练地扎进脖子,片刻后,身上灰烬味的信息素消散地一干二净。
他将打完的针管扔进垃圾桶,整理好衣服,打开了隔间的门。
一推开门,陆渟就看见了正在镜前洗手的秋意北。
秋意北也从镜子里看见了身后的陆渟。几乎是没有犹豫,他转身冲进陆渟所在的隔间,一把将陆渟推坐在马桶上,一只手狠狠捂住陆渟的嘴,另一只手迅速插上阀门。
小偷先生,又见面了?秋意北压低声音笑着看向陆渟。
秋意北的手很大,挡住了陆渟近一半的脸,只露出了他那双极具魅惑的眼睛。
陆渟很冷静,眼底甚至带着笑意。
秋意北见陆渟并没有反抗的意思,松开了手。
陆渟:我是小偷先生,您又是什么人呢?
秋意北看见垃圾桶里的空针管,不答却笑道:我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偷先生你很容易留下致命的把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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