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了,不过他们许家本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做官也好,免得今年秋试还来妨碍咱们,又丢人现眼的。”
这个回应的人结合前情,显然便是那位姓向,名弗凌的公子了。
顾微雪虽然吃东西的动作没停下,但耳朵里也是能清清楚楚地听见这些八卦的,其实盛凝薇小产这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在这种地方听见旁人议论是再正常不过,所以她并未觉得多稀奇,再偷瞧一眼兰雍的表情——嗯,那就更是淡定了。
“可是我听说许文成在和家中长辈争论啊,”又有一人说道,“也是,他寒窗苦读这么些年,哪能甘心连考试都不考。”
“那小子一贯自不量力,成日里在学堂就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向弗凌冷笑了一声,“衡阳王的孩子因他堂姐而失,他若真有那胆子去考试做官,还不如直接去求长乐王来得有用。”
有人笑了:“谁不知道长乐王爷最讨厌有人用他的名义招摇,以前那些人的教训还不够?我看许文成就算再不可一世,也没那个胆子。再说,他又有多了不起,能让长乐王为了他公然让自己的兄长不顺气?”
其他人也哈哈笑着附和:“除非他有本事让成婚后还无所出的长乐王妃马上替王爷怀上个孩子,正好趁着衡阳王府那边刚丢了一个,大好的时机啊!”
话题说到这儿,开始走偏。
“那也未必,”向弗凌忽然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们难道没听说一个传闻?”
其他人问:“什么传闻?”
顾微雪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身子不自觉往屏风那边倾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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