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原来如此。
顾微雪微微一笑:“那也要多谢陛下,微臣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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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外面已然铺开的浪潮不同,长乐王府内,依然是一如往常的平静。王府内每个下人都照常做着自己的事,仿佛并没有感染到一丝丝的不安或是慌乱。
聂蓁走到房门口时正好遇上下人来送燕窝羹,她便接了过来,挥挥手让人走了。
“王爷,”她走过来双手把碗递到了他面前,“既然已装病谢了客,为何不干脆在床上多躺躺?您这身子不适原也不是全假装的,却偏还又玩儿起了这费思量的消遣。”
兰雍将指间棋子落在棋盘上,放下书,伸手接过了燕窝羹,随口回了一句:“你的床我睡不惯。”
聂蓁笑:“臣妾来王府之前那床不也是您的么?怎地现在便睡不惯了?”
“原也不怎么睡。”兰雍舀了一勺羹汤慢慢喝了,方又续问道,“家里的事如何了?”
“您这么问,看来是不用臣妾向您回报其他的事了。”聂蓁接过一旁裴立倒来的茶,笑道,“要彻底剪除一段腐坏的枝节,如预期所料,短痛必然是会有的。王爷放心,我还能应付,好在行事前已有准备,所以此时也不过按部就班地演着走罢了。”
她说着,看了眼裴立:“裴侍卫,宫里的消息可也来了?”
裴立惯性地看向了兰雍,见他神色如常地在慢慢喝着粥,便回道:“人没什么大碍,休养些时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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