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的。”
“殿下此时适当避嫌,是为上上之策。”刘潜在旁恭声笑着说道。
“本宫也是这般想的,否则那群人一直盯着本宫挑刺,也是怪麻烦的……且让他们先争上一阵子吧,耗得越久越好。”永阳长公主含笑问:“中书省那边,欲立何人?”
“姜大人暂时并未表态……”
“他倒也想隔山观虎斗么……口口声声心系江山社稷的姜家阿兄,怎也这般不顾大局了?”永阳长公主微微眯了眯眼睛:“还是另有想法……”
如此时局下,择立新帝之事争执愈烈,久久未能落定。
正是此时,忽有急报传入京中,惹起了轩然大波——
安西节度使曾昕起兵反了!
领兵两万已出龟兹!
“此前为贺千秋节召诸侯入京,这曾昕便借病未出安西!原来是早有反心!”
“安西军驻守龟兹,需防西突厥生变……当下突厥本就生了异动,曾昕此时起兵,无异于要迎突厥入境!”
“怕是二者已有勾结!”
“速去请示令公!”
“不……或该去请示长公主——”有人思虑之下,冷静道:“诸位可还记得这曾昕,曾是永阳长公主麾下副将出身?”
“既是麾下副将,长公主对其必然知之甚详……如此关头,若能劝得此人退兵自是最佳……纵是不能,知己知彼,亦能多两分胜算!”
“正是此理了。”
于是,一行官员急慌慌地奔去了甘露殿。
三日后,晨早时分,甘露殿内洒扫的两名宫娥望着头顶上空的炽烈朝霞,满眼惊叹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