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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氏半知半解,却已隐约听出了异样来,拍了拍丈夫的背,道:“你慢慢说来。”

    便听丈夫动容道:“人皆向往神明,倾慕真正心志坚定的强者……眼下莫说是同意阿衡相嫁了,便是我若生作女子,也是愿嫁萧节使的。”

    刚进了些状态的喻氏猛地推开丈夫:“……你发的什么疯!”

    “就是打个比方,以表钦佩。”吉南弦擦去眼角泪光,缓缓吐了口气平复心情:“阿瑶,你待听我说罢前因后果,便可知我何出此言了……”

    喻氏皱着眉看着丈夫,为了听八卦,强忍着没将人踹下床去。

    然而这八卦听着听着,着实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于是,次日晨早,女使和婆子大惊失色。

    “娘子可是哭过了?”

    “月子里可是不能掉眼泪的呀!”

    “郎君昨夜回来的那般晚,作甚还要惹得娘子哭成这般模样?”

    另一名女使轻轻扯了扯婆子的衣袖,低声道:“刘嬷嬷,莫要说了……方才郎君出去前我瞧了瞧,一双眼睛肿得可是比娘子还要厉害。”

    娘子的瞧着尚且只是哭过,郎君那模样已像是被人揍过了。

    婆子不由一噎。

    那郎君若去了东宫,还不得叫太子殿下觉着他家娘子欺人太甚?

    的确,吉南弦于东宫内,上至太子,下至宫人,承包了一整日的异样目光。

    午后衡玉这厢课毕,离开书堂出东宫的路上,恰遇得自家阿兄在安排宫人巡逻事宜,在旁静候了片刻,待兄长处理罢正事,才走了过去。

    “……你的眼睛怎好好的?”吉南弦对此颇觉不平衡:“好一个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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