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的话是推脱之辞,焉知你此言不是在为萧牧开脱?”
“开脱?”严明冷笑一声:“你信与不信,又有何紧要?你残害打压武将,难道只是为了所谓替子报仇吗?你广织党羽,霸横朝堂,不过是利欲熏心之下的党同伐异罢了!”
“萧节使于北地浴血杀敌,几番丢掉性命之际,姜令公在作何?——联合党羽弹劾他居功自大?还是在暗地里与裴氏爪牙谋划着要如何将其除之后快?”
“你们去过北地吗?吃过行军之时用以果腹的霉饼吗?试过刀剑刺穿血肉是何滋味吗?”严明几近红了眼眶:“身为武将,便是马革裹尸也自当在所不辞!亦无人有过半句怨言!可如此种种,换来的又是什么?”
“他若果真有所谓反心,便不会不懂休养生息蓄力之道,而尽将兵力耗于收复城池以慑异族,以安民心之上!”
严明话至此处,咬紧了后牙:“当然,你们根本不在乎这些,利欲之下,皆为肮脏手段,又何曾真正在意过所谓真相!”
姜正辅看着他:“你同本官说这些,是欲混淆本官视听,替他开脱杀害河东王的罪名吗?”
严明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这栽赃的手段如此拙劣,姜大人站在至高之处多年,心中当真没有分辨吗?”
姜正辅面色严正:“手段浅薄拙劣也好,高深莫测也罢,本官只相信证词与证据。”
“证据?”严明面上的讽刺之色愈浓:“要证据有何难,于姜大人而言,岂非信手拈来之事?”
姜正辅冷冷地看着他。
“本官还未问你,你此番入京处心积虑接近昔儿,究竟是何目的?”他一字一顿地问:“是欲利用昔儿,来帮定北侯对付本官,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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