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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抬爱。”衡玉道:“可你我殊途却不同归——我要报的只是私仇。”

    而他话中之剑锋却是指向天下人。

    她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为何如此,但话已至此,他们的确不是同路人。

    “私仇?”晏锦好奇地问:“晴寒先生这般身份,对方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其背后的可能,你该是深想过的……若是与最高处的那人有关,这仇还是私仇吗?”

    “仍是。”衡玉答得没有犹豫。

    一人之错,绝无可能让天下人担责。

    晏锦无奈笑了一声:“说来你吃得苦头也不算少了,怎竟还是有如此天真固执的一面呢。手中无刀,何以抗衡?”

    衡玉:“若非要以天下人为刀,此仇或不报也罢。”

    “说你固执,你倒极容易放下了。”晏锦喟叹一声,靠在了椅背里:“你从天下人身上又得到过什么吗?或者说,他们活在如此不公的世道之上,浑浑噩噩,艰难愚昧度日,当真有意义吗?”

    衡玉:“我未曾得到过什么,也未曾给予过天下人什么,正因如此,不予则不夺。浑噩艰难与否,然蝼蚁至少也有活下去的权利,活着才能变好,死了便什么可能都没有了。我见你活着艰难,不如送你去死,以你之命助我先破后立——世间不该有这般古怪的道理。”

    “我道你洒脱不羁,可骨子里还是如此。”晏锦摇头感慨:“晴寒先生什么都好……可怎么尽教了些古板的硬骨头出来呢。”

    舒国公那血淋淋的先例,竟是还不够吗?

    晏锦的眸光隐隐暗下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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