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垂着头,咬牙艰难地道:“我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婢而已,会些功夫也只是为了保护夫人和姑娘……我家大人他清清白白,从未暗中让我做过什么对定北侯不利之事……”
“我说得都是真的……”
到了最后,她语气里已带了些无助的哀求。
“如此说来你是被冤枉的了?”严军师感慨道:“可这间暗室中从未关过无辜之人,既已将你带到此处,便不可能是没有依据的——小姑娘啊,做人要实诚些,方能少吃些苦头。”
女使咬紧了下唇,有不知是汗是泪的水珠沿着下颌滴落。
严明借着油灯看着她,忽而皱了皱眉。
为何他看这女使极像是……
心中惊异之下,他又上前两步。
离得近了些细观之下,可见女使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凌乱,而其额角处有着一颗红痣。
这颗痣极小,是平日以额发稍加遮挡之下,便几乎看不到的存在,然而却足以叫严明眼底剧震。
已没了耐心的严军师自凳上起了身,负手朝女使走去。
此时暗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是印海带着衡玉走了进来。
“吉画师?”看到来人,严军师有些意外,遂拿问责的眼神看向印海。
此等地方,哪里适合姑娘家过来?
是了,严军师想的并非妥不妥当,而是小姑娘是否会被吓着。
“我陪吉画师来查看那些刺客的尸首,就顺便来此处看看了。”印海随口解释间,看向那女使。
查看尸首?
严军师听得眉毛微抖。
那女使闻言也吃力地抬起了头,看向衡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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