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母亲做了诸多改变与付出,一步步到今日,这八年的路,她走得极不容易。”
衡玉听得心中颇触动。
自从开始怀疑萧牧的身份后,她便想过萧伯母的真正身份,不解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做到这般细致真切——现下看来,这份母子之情从始至终都不是演出来的。
“那侯爷的样貌呢,又是如何掩饰的?”她又试着问了个相对而言不大紧要的问题。
“起初是掩饰,之后便是彻底改变了。”萧牧半垂下眼睛:“彼时严明初习得此改变容貌之术,我便逼他用在了我身上。”
衡玉想象不到所谓改变容貌之术具体是如何施用的,但想必能叫一个人褪去原有模样的手段,必然会让人经历一番痛苦折磨。
她未有也未敢细问,片刻后,才道:“所以严军医是知情者,那严军师想必也是了?”
萧牧道:“严军师本是我阿爹麾下的一名暗卫,起初逃离京师之际,是他带着严明替我引开拖延了追兵,险些为此丧命。”
衡玉不由了然:“如此也难怪严军医将侯爷的命看得这般重,说话又这般硬气了……”
想到严明的硬气程度,萧牧扯了扯嘴角,有些自愧:“我亏欠他们太多,却不知自己何德何能。”
“侯爷这般想,就如同从不照镜子一般——”衡玉笃定地道:“他们肯这么做,一定是因为侯爷值得啊。”
在时家这座大山已经轰然倒塌之时,让这些人却仍甘愿以性命相守的少年——怎能说自己何德何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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