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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萧牧将一只瓷瓶递了过去。

    “已让严军医看罢了,也拿药油揉过了。”衡玉说着,却还是接了过来。

    “严明如何说?是否会留下后遗之症?”萧牧问。

    “虽的确也十分辛劳,但后遗之症倒是不会的,好生休养一段时日即可。”

    听她时刻不忘强调辛劳二字来邀功,萧牧无声笑了一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世人皆知,你独承得晴寒先生毕生书画造诣之灵气,若当真因此留下病症,莫说那些画坛士人了,便是母亲怕也饶不了我。”

    衡玉顺着他的话点头:“照此说来,侯爷可是险些间接酿成大过。如此可一定要好起来,才不枉担了这般风险啊。”

    萧牧“嗯”了一声,很是配合地道:“于活下去此一事之上,本侯定尽力而为。”

    不枉担了这风险——

    亦不枉她此番用心,如此努力想要替他保住这条残命。

    “姑娘……”

    此时吉吉放轻脚步走了出来,为不打搅二人说话,声音都压得小小的,将一只手笼递给衡玉后,便退回了院中。

    眼看着侯爷还不走,她担心自家姑娘会冻手,严军医说了,姑娘的手腕受不得寒气。

    萧牧下意识地看向那只手笼,不禁一愣。

    “……同之前那只,是一对?”他忍不住问。

    所以,那位韶言郎君特意做了成双成对的东西赠予她吗——

    萧侯沉思间,衡玉答道:“倒也不能说是一对,这只是翠槐刚做成的,是之前剩下的料子。”

    萧牧:“??”

    见他表情凝滞,衡玉试探问:“侯爷若喜欢,不如这只也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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