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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有这么个画法儿……我方才瞧着,那手腕上像是都肿起来了。”

    “那我去找严军医要瓶药油回来,给姑娘揉一揉。”翠槐说着,就要去寻严明。

    “翠槐!”

    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忽从内室传出。

    “欸!”翠槐应一声,忙进了内室。

    “去找严军医来,还说我头痛——”窗边,立在曦光中的女孩子拎起画纸,轻吹了一口气,匆匆交待道。

    “好,婢子这就去。”

    翠槐刚应下,只见衡玉回过身来,忽然道:“等等,往常这般时辰,严军医应当在药圃吧?”

    近来她与严明明里暗里来往颇多,对对方的习惯也有了些了解。

    严明一般每日晨早都会去药圃查看药株长势、打理浇水避寒。

    翠槐:“应当是,那婢子直接去药圃找人?”

    “不用了,我直接过去寻他,快帮我更衣梳发——”衡玉说话间将画纸放下,最后看了一眼画中之景。

    应当就是此处了!

    她匆匆更衣洗漱,洗完了脸连香膏都顾不得让翠槐去抹,便将那画纸卷起抱在怀中,跑进了晨风里。

    药圃中,一座避寒的药棚下,严明蹲身拿水舀浇着水,印海在旁抄着衣袖,叹气道:“这两日将军的情况愈发差了,膳食也只用了往日不到一半的分量……”

    严明皱着眉:“都这样了,他还要去参加明晚裴府的寿宴?”

    “所以让你帮着开副药,且于人前撑一撑,以免叫人看出异样来——”

    “没有。”严明没好气地道:“没有这种生怕死的不够快的药!”

    印海无奈摇头:“你何必较这份劲……将军做事,自有分寸思量在,咱们做下属的,听命行事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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