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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差了一等。寻常人或辨不出太大区别,然她阅酒无数,又吃惯了长公主府的这一壶,几乎一口便尝出来了。

    所以,萧伯母方才所说的使人送了年礼来的故友,是长公主殿下吗?

    殿下从未与她提起过和萧伯母母子二人有旧。

    而萧伯母和侯爷,也从未与她提起过……

    衡玉不由又想到了出京前永阳长公主亲手系在她身前的那块玉令——

    故交……

    当下的定北侯府,看似与长公主府可谓毫无交集。

    反而是当年的舒国公与长公主同为她阿翁的学生,二人又有着一同上过战场出生入死的情谊……

    与萧夫人母子有旧,殿下未说,只能是不便说。

    殿下与她之间,自无甚不便。

    如此便只剩下一个解释——要替他人保守秘密。

    既是秘密,便理应要被保守的。

    衡玉未多问半字,点头称赞道“果然好酒”。

    此酒醇香绵长,却不轻易醉人。

    衡玉自萧夫人处离开罢,吹着夜风,眼神反而愈发清明。

    她遥遥看了一眼萧牧居院的方向。

    他今日未来,并非是因为公务繁忙吧?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公务。

    她轻呼口气,道:“翠槐,明早去请严军医来一趟,替我诊看头痛之疾。”

    虽尚无具体方向,但今日所得,总要和严军医通一通消息才行的。

    “姑娘头痛?那婢子现下去请严军师吧?”翠槐忙道。

    “现在还不疼呢。”衡玉煞有其事地道:“只是酒后吹风,最易头痛了。”

    翠槐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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