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如今日那官差恰巧认得你,拿着此物,可保行事方便。”
“可是苗掌柜之事已了——”
萧牧:“你无一日是安安分分呆在府内的,总有事要用得上。”
譬如,她此番来北地要办的那件事——
有些事无法言明,他亦不好多作探问,能与她行些方便也是好的。
衡玉微怔之后,看着他,笑着问:“侯爷就不怕我拿着这令牌,到处狐假虎威,败坏您的名声吗?”
“我的名声,还用得着你来败坏吗?”萧牧淡然反问。
他所指自是外面那些有关他居功自傲,图谋造反的风评——
衡玉认真点头:“倒也是啊。”
“收着吧。”萧牧伸手去端茶。
“那我就斗胆先收下了,多谢侯爷。”衡玉抬手认认真真施了个礼,道:“待我离开营洲时,再行归还侯爷。”
萧牧吃茶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问:“差事尚未完成,便有回京的打算了?”
衡玉已坐了回去,拿明人不说暗话的语气反问:“这差事完不完得成,侯爷心中还不清楚吗?”
萧牧看向她——怎就知一定完成不了?
“真指着这桩差事圆满结束才能回京的话,这辈子恐怕都要呆在营洲了。”衡玉说话间,将那枚令牌小心地收入袖中。
萧牧:“……你是在诅咒本侯孤独终老吗?”
“不敢不敢。”衡玉立即露出友善笑意:“侯爷英明神武,丰神俊朗,姻缘必然顺遂,日后定能子孙满堂——”
她的意思自然是说,他纵是结亲,也定不会受朝廷安排摆布。
只是这话自不好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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