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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可奉陪——若你不觉得与我吃酒太过枯燥无趣的话。”

    衡玉很有些喜出望外,笑道:“怎会枯燥?侯爷胸有丘壑,心怀大义,明世间疾苦,还愿建女学以助天下女子,我将侯爷真正看作知己是也。”

    她除了笑容之外,赞美之言也从不对人吝啬。

    萧牧本该觉得她又在拍马屁而已,然听得“知己”二字,还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由衷道:“若你为男子,你我或当结为异姓兄弟。”

    这实在是他待人最高的夸赞与认同了。

    “……?”面对如此“认同”,衡玉亦礼貌回应道:“……如此还真是可惜了,今生难圆此意,那便寄于来世吧。”

    为此来世兄弟之约,二人又对饮一杯。

    煮酒的小炉炭火未灭,热酒暖极了脏腑,催出几分燥热之感,衡玉随手推开一侧的窗,一时凉意扑面,反倒舒适宜人。

    雪仍未停,院中四下裹上厚厚银装,天与地与万物一白。

    如此寂静美景,衡玉手指扒在窗棂处,一时看得入神。

    她之爱美心性,不止在人,亦在世间万物。

    此时不免兴致勃勃地指向窗外,道:“侯爷,我想去院中看看。”

    萧牧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非三岁孩童,无需坐立皆经我准允。”

    “未经主人允许不可擅入别处,此乃为客之道。”衡玉起得身来,便出了屋子。

    积雪颇深,她提了衣裙,一步步下了石阶,每一步都踩在晶亮软绵的积雪之上,单听得咯吱声响,便叫人心生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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