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厅流动。这是保护安室透的身份,也是在提防组织。既然公安可以派人员卧底进组织,那组织有人潜伏在公安也是未尝不可的。
池田一泽有心相关组织的这些事情,但是理智告诉他,虽然他统理一切,但到底不如安室透来的清楚。与其冲在前面瞎指挥,不如在后方提供自愿支持。
“明白。”安室透接过池田一泽退还的资料,“长官,你先吃点东西吧,已经很晚了。”安室透将文件放回牛皮袋中,将柜子上的袋子打开。最上方的几个小盒子是海带丝腌黄瓜之类的配菜,中间拿出来两盒寿司,最下面的是两碗还有些烫的拉面。
“谢了,降谷。”池田一泽接过安室透递来的拉面和一次性筷子。
安室透拿起另一碗拉面坐在边上吃着,“柚的烧已经退了,长官你也不要太担心,会好起来的。”安室透余光瞟见池田一泽的精神不济,这些天他看尽了这位上司状态的负面。从先的他总是站在会议室的最前头,头脑清晰地就各部门上交的文件,带领着集体分析,还有临危不乱地下达着指令。何曾有现在这样的颓废煎熬。
不过也是,先前安室透推开病房门时,柚紧缩在床脚的身影。就算是脚受伤了,也能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的柚,那一刻蓬乱的头发,血和泪浸染的脸颊,是没有见过的狼狈。安室透安慰的话语说完,眼神淡了下来,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的话。
“会好的,会好的。”池田一泽手里顿了顿,继续往口中塞入拉面。
“咳咳咳!”突然从病床上传来的咳嗽声,让两人快速地放下手里的拉面,冲到床边。安室透比池田一泽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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