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千万里的阻隔,落在他们身上, 隐约含着一丝期盼。姜鱼就问他:现在这个时机到了, 对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时机具体是什么,但你们都来找我了,我想应该就到了吧。陆生就是这样的, 不想让它发生的事情, 就绝不会让它发生。枣枣的死大概是唯一的例外。
沈鹿在这段时间里,是在演戏吗?姜鱼又问。
不是。他太痛苦了,一直在为枣枣的死而自责。他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后一个见到枣枣的, 也是枣枣出事前第一个想到要打电话的人, 可惜你们知道吗?他其实真的很像一个人了, 越来越感性, 尤其是跟枣枣在一起的时候, 甚至有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一年雪季我们在一块儿挖了坑烤地瓜吃,他认认真真许愿说自己想做一个人,枣枣也很开心,就说,那这个实验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说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颜令顿了顿,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了,缓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沈鹿为此而自责,借用D的身体潜伏到你们身边的计划,其实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他离真正成为人,只差临门一脚,枣枣的死是个催化剂,让他真正拥有了人类的情感,可他自己决定放弃了。
陆生就给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梦。
姜鱼:是吗。
颜令忙道:我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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