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自己一边的肩膀。鲜血又从那里晕染出来, 浸湿了纯白的衣服。隐约间, 还有腐肉的味道钻进他的鼻中,可他毫不在意, 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西鹤跟姜鱼, 带着一点笑意,身体微微前倾,道:把陆生抓过来。
这笑容里充满了恶意。
姜鱼蓦地灵光乍现, 被林西鹤握住的手指动了动, 隐晦地跟他交换一个眼神。张开嘴,无声地做出一个口型。
林西鹤看明白了,那是D。
林逝水临走前, 当然也把麻仓的变故告诉了他们, 那些对D和姜珍珍出手的人跟商羊脱不了关系。姜珍珍也就罢了, 他对D出手, 必定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说出去
这时,医护人员从侧方的小门里急匆匆进入,为商羊进行治疗。他们将他团团围住,又是做检查,又是止血,而商羊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们摆布,仿佛丧失了做人的基本尊严。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看着玻璃外面的姜鱼和林西鹤。
他在威胁我。姜鱼眯起眼。
林西鹤思绪飞转,紧接着看向旁边陪同的看守人员,道:他的身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对方便答道:不太好。身体机能衰退得比常人要厉害,仿佛开了倍速。而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原先在雪岭冻坏了小半边身子,冻坏的部分被切除,装了仿生假肢。可以说他当时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但现在奇迹失效了,截肢的创口也开始腐烂。医生说,照这样下去,他剩下那一大半身体也会彻底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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