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吓到我,但我常常看到她在哭。后来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很多事情倒是断断续续说出来了,有的时候做噩梦,我还听到她在喊一些陌生的名字,说着快跑之类的话,醒来之后我问她,她就只会说什么没了,都没了,还有什么活的死的之类的。
尤其她去世前那段时间,总是睡不好,精神越来越差。
我问我妈妈,才知道奶奶原来的家乡,好像因为大灾害,逃出来的没几个,所以我们家都没什么同乡。说出祖籍也基本没人听过。
令人遗憾的是,女人的母亲也去世了,知道真相的人越来越少。
不过说到最后,女人又想到什么,眸光微亮,对了,我奶奶还有个笔记本。她后来老年痴呆的时候经常拿着笔在纸上乱画,我也不知道在画什么,看也看不太懂。本来应该烧掉的,但我跟奶奶关系好,舍不得烧,就留下来了。
说着,女人就起身在杂物箱里好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她口中的笔记本。
翻开泛黄的纸张,兰舟看到了纸上那些杂乱的线条、依稀辩得出是个人,但形状扭曲,有些人的肢体甚至是断裂的,莫名透着股寒意。
还有很多场景图,画的应该是小镇里的街道,但线条同样的扭曲,只有墙角上的密文有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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