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萍笑着往门口扫了一眼,又道:不让他来的,非要陪我来。人都死了,我还能跟个死人旧情复燃不成?
姜鱼:孟姨最近见过秦震吗?
孟萍摇头,确实很久没见了。秦震这个人虽然没有那些睚眦必报的毛病,但心思和城府都深,野心也很大。女人对他来说,那就是养在笼子里的小雀儿。人人都说他对我不一样,送我房产送我珠宝,最后还放我走,是真爱,不过其实嘛也不过是因为我知情识趣,会做人。
她抬手搭在呈放尸体的床边,看着秦震,继续道:他才不会临死的时候还惦记我呢,给我打那通电话,八成是在怀疑我。
姜鱼心念微动,他竟然怀疑你跟他的死有关吗?
孟萍轻笑,可不是么。刚才那特调局的小哥说,他死于药物中毒对不对?还有可能是被他自己吃下去的?秦震有个秘密,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譬如曾经的我。
姜鱼:是什么?
孟萍:他味觉失灵了,明明是四角酒吧的老板,但其实什么酒到他嘴里都没味道。每天端着个酒杯装样子,又不肯去看医生,怕被外人知道,想想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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