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
骆情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向儿子,眸中又浮现出懊悔和自责,他很乖的,他其实一直很乖的,哪怕受再多委屈,也不想叫我担心。大部分时候他就是不说话,我能感觉到他很害怕,他是想保护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别人我的童童他那么好,从来不会害人的,不会的!
说到后面,骆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个被生活折磨的女人,似乎仍在自责于当初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如今又叫他陷入病痛。
林西鹤: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才会失常。
骆情没有反驳,她接过姜鱼递过去的纸巾,却没有擦眼泪,只低头看着,一片纯白刺痛眼眸,我知道外面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有断过,我堵不住所有人的嘴。也许、也许我当初根本不该带他回来,不,我根本不该离开
不该回来,又不该离开。
天下之大,竟没有一寸容身之地。
此时此刻,言语的安慰变得苍白无力。姜鱼也没有多话,道:换个医生吧,再尝试一次。我在雾城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她答应会过来看看。只是她现在手头还有别的病人,所以可能得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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