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而来的压力的确不太应该。
简尘正愣神着,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称得上是一群人的脚步声。
简尘头皮一麻,忽然没由来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房间虽然宽敞,既没有里屋,也没有厕所,只是一间宽大华丽的长方形客厅。
所以没处躲。
简尘有点莫名地慌乱起来,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想躲的理由是什么。
最后,他侧身靠到巨大的古董钢琴旁,虽然不能藏身,但起码能一定程度地遮挡,进屋的人第一眼应该会看不到有人存在。
做完这一切后,门开了。
脚步声的主人们走进房间,接着,最后进来的人转身,把厚重的门锁牢牢扣上,发出咔哒一声。
简尘心头一紧,不妙的预感愈发浓重。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为首的人笑了一声,声音可以称得上是温和:
不愧是能预知危险的天才。
我们还没表示来意,您就已经开始警戒了。
简尘微微一怔,没吭声。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且莫名其妙,对方说的话也让人摸不着头脑,总之,就两个字,离谱。
那么,简尘先生,出来吧?
看来对方已经知道自己从没离开房间这个事实,简尘叹了口气,从钢琴后走了出来。
随后,有些诧异地发现,眼前的几个人,竟都穿着宾客的服装,似乎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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