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口可以分嘛!
这个提议立刻被佩墨否定了。
这是历史悠久的特酿,连一杯的分量都是定好的,绝不可以改变。
没有喝到的人发出了惋惜的声音。
萧淮砚今晚没什么胃口,见宿陵感兴趣就没拦着。
那杯浅蓝色的酒水冰冰的,是一种非常新鲜的甜味。宿陵总共喝了三口,杯子就空了。
唇舌上沾着余香,回味悠长。
酒足饭饱后,佩墨神情严肃地说: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我们城堡收到了一封威胁信。因此,今天晚上,请大家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门。
宿陵回过头,忽然意识到从自己进门起就有的古怪是什么了听到佩墨的话之后,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跃跃欲试,按捺不住。
奇怪,他们都疯了吗?萧淮砚莫名其妙。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正対着一片礁石和宽阔的海域。黑云欲来,远方电闪雷鸣。
不过这个房间,看上去倒是非常宽敞,比名贵酒店的套房还大上四五倍。白色的羽毛床又大又柔软。浴室里还有一个下沉的大理石水池,起码有一米五的深度。
宿陵有些困倦,洗漱之后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萧淮砚在他身旁翻了一会儿书,发现终端不知何时失去了联络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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