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看向萧淮砚。
我允许你进入远方星海,也分给你一半的生命。
在广阔的宇宙里,只要他能抵达的尽头,萧淮砚也可以。
哪怕有一天他不在了,这一切也依然作数。
萧淮砚定定地看着他,胸腔里跳动的血肉仿佛被撕扯开,又揉成了一团。好半天,他都说不出话,只觉得刀尖戳着喉咙,誓要捅到鲜血流尽的那一刻。
这是宿陵的馈赠,也是星海的。否则在他吸食拟态液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死在休眠舱里了。
是那天晚上吗,萧淮砚一字一句地说,你离开雪城的那天?
宿陵说:是。
可是萧淮砚想到,在那个原本的过去中,并没有那样一个夜晚。
宿陵俯下身,鼻尖对着鼻尖,柔软的发梢蹭过了萧淮砚的脸颊。
他记得那一日,蛋糕和蜡烛,燃了满室。
在那个时候,你生日的那一天,我也做了一样的选择。
近在咫尺的桃花眼里忽然充满了狂喜,和哀恸。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不断冲撞,产生了溺水的错觉。
无论,是哪一个时间点,宿陵都选择了他。
他将宿陵拉入怀中,胸腔忍不住起伏。过去的岁月中,实在有太多的艰辛,但与此刻相比,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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