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砚一样,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
萧淮砚。
萧淮砚。
他说,那也是因为当下的我从来没有改变过。
萧淮砚。
他说,你只能选一个。
萧淮砚。
他说,你终于肯来我的梦里了吗?
他坐在暴风雪里笑起来的模样,他站在钟楼的影子里不动声色,他撑着伞孤独地穿行在雨中,他抱着他动情时的克制。
无数画面交叠的时刻,宿陵想朝他走过去,揉开他绷紧的眉眼,让他开心一些。
如果没有虫巢,没有阴谋,没有契约。
他现在会不会,开心一点。
虚空中,那双桃花眼望来,汹涌澎湃。
骤然响起的心跳让宿陵睁开了眼睛,周遭的一切未变,只是湖面的波澜将他推到了边缘。
为什么?他轻声问。
无人回答。
水面映出了他的脸,烟紫色的眸子荡开涟漪。
原来无法放手的人,是他自己。
他靠着礁石,湖水忽然如寒冰,一寸一寸地侵袭而来。
直到他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仿佛从宇宙深处而来,敲打着原本平静的星河。
-
七天前。
巨大的航行舰正在准备跃迁。
嵌在墙体内的屏幕正在播放新闻。
日前,联盟辖域内最后一个虫巢也消失了。据目击者称,进入虫巢杀死虫母的疑似在逃嫌犯宿陵。请注意,此人虽负伤,但攻击性极强,危害极大,如有任何人有相关线索,请立刻联系当地警厅。帮助藏匿者将按叛徒行为抓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