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管子。
萧以沫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只是扶在栏杆上的手渐渐抓紧了。
萧淮砚向她承认了去过实验区的事,但她不清楚他们究竟违规闯入是为了什么。尤其是当萧淮砚指控萧薄毓是那个红色面具时,她更是将信将疑。
她的确两个月没有见过沈川了。科学部的人总是神出鬼没,不足为奇。而沈川这个人平时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完全是乘了运气的东风才坐上了部长的位置。
她唯一有印象的是几个月前,《人形兵器保护条例》推入最高委员会的时候,沈川一反常态表达了强烈的支持。他还提出要停止正在进行的一切契约行为。据说是和一个很早之前的人形兵器有关。
法案并没有通过,一切恢复了表面的正常。
从这个角度来说,宿陵没有理由杀害沈川。萧淮砚也没有。
而此时,萧以沫明白了。
因为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颈边明显的伤疤。是查拉斯隼咬伤的痕迹。
但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的情绪,反而只说:我知道了。
安井辉伸出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夫人,我们还需要审问。
你们可以明天再来。萧以沫没有退让。
这时,安井辉似乎收到了消息。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立刻做了个手势。
夫人,我们合理怀疑,令弟并不在府上。您知道,保释期间的任何违规行为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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