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是一个很好看的大哥哥给的,让我转交给你。
在什么地方?话一出口,宿陵才意识到自己的急切。
小姑娘愣愣地说:喏,就在那个路口,今天放学的时候给我的。他还送了我一辆自行车。
黑漆漆的雨夜,巷口空无一人。
宿陵回到了二楼的屋子里,站在窗边望了很久。
外面的流言很多,都在传联盟高层发生了变动。雪城戒严,总长和夫人称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作为嫌疑犯监护人的萧淮砚当然也在彻查中,从新闻的蛛丝马迹,多半是在软禁调查。
他怎么跑出来了。
他怎么样了。
宿陵通过终端看到过那个科学部的谋杀视频。里面的人的确是他。若非他很清楚沈川当时已经死了,那么他毫无疑问是凶.手。
而萧薄毓和复辟者的事情则跟神隐了一般,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萧淮砚完全可以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总归他们现在不再有契约关系。他也不是监护人了。
但宿陵知道,他不会那么做的。
他不想将他牵扯进来。太危险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很窄的单人床,桌上的台灯压着几张照片。
明明才过了一个月,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他总是会想起萧淮砚。
那些在帝国学院的日子平静得恍如隔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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