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陵看着他,只说:你也没有用过。
那双桃花眼轻轻一眨,不置可否。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宿陵想了很久,最终微微颔首。
温暖的光线从室内流出,照亮了二人的身影。
客厅中央摆着一台黑色的仪器。说是仪器不如说更像一个能够双面打开的立式衣柜,光滑的表面布满了闪烁的碎粒。
陈望裕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我得提心你们,陈望裕说,契约是一种许可,解除契约也需要双方的同意。
什么叫同意?
东弥耸了耸肩,把一个连了神经感应线的头盔递给他:就是你得一直想着这件事,你必须真心愿意让宿陵解除契约。
宿陵察觉到萧淮砚看了自己一眼,毫不迟疑:明白了。
宿陵走到了他背面的那一端。
隔着一层薄薄的材料,二人好像背对背站着。
面前的门关上了。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陷入黑暗。
宿陵闭上了眼睛,感觉到电流顺着头盔内部的神经感应器一直传感到了头皮。有轻微的刺痛,但是可以忍受。
那种细微的电流开始变浅,像一只触手一直往深处去。直到它即将碰到一直压制着的海面,像拍打着冰层,与翻涌的浪潮只差咫尺。
停在了那里。
身后,萧淮砚仰头站在黑暗中。
他们所拥有的那些短暂的时光一帧一帧地从脑海中淌过。从第一次见面,到帝国学院,再到海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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