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了少女般的俏皮,小砚平时没有欺负你吧?有的话也没关系,你尽管揍他就行了。
正在吃松子儿的萧淮砚差点呛着, 一看面前只有白开水, 连杯茶都没有。
宿陵懵懂地点了点头, 露出了天然的乖巧。
他自己是不知道这样的神色总容易获得年长者额外的同情。
咳、咳咳, 萧淮砚清了清嗓子, 也扮作听话,钟女士, 有水喝吗?
钟意瞥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回家啊。
萧淮砚反客为主,很委屈:旧星这么远,你们也不来看看我。
钟意说:看你?去一趟裙摆星团还能抛锚,很有出息。
东弥这小子怎么背后告状!
要不是东弥,你打算怎么办?
宿陵疑惑地看着,平静克制的这一幕藏着剑拔弩张。
右肩被人拍了拍,萧夏低声说:看到了吧?如果一个家庭里有超过一个人想说了算,那么就会造成这样的灾难。
更何况还有一个喜欢说了算的不在场。
萧淮砚和钟意同时反驳:谁是灾难?!
萧夏立刻招呼着几个年轻人:来来来,今天叔叔请你们吃大餐。
白色的桌布铺开,娇艳欲滴的玫瑰在花瓶里压着桌角,丰盛的旧星特色摆满了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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