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砚调出了终端的全息工作台,快速地搭建那张扫描图。每一个细节都一清二楚。
宿陵微感疑惑。萧淮砚的记忆力在人类当中确实是一流的,但什么时候达到了这样精准的程度。
和他时而异常敏锐的嗅觉一样,充满了古怪。
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宿陵的声音平静,比溪水更清澈。
透明的全景窗外,山峦逐渐被甩在了身后。荒原辽阔而静谧。
一瞬间的晃神后,萧淮砚抓回了意识。
我做错了很多事情,缓慢的嗓音里堆积着复杂的情绪,像要把所有那些过往都揉碎了,你在意的那些,我一件都没有办到。如果早一点解开契约的话,你就可以自由了,也不会因为契约
宿陵说:那不怪你。
身侧的人沉默了片刻,说:不,你不明白。
我记得一些事情,并不完全是那样宿陵说。
记得?萧淮砚扭过头,目光低沉,不,你是能看见。
你能看见一切的可能性。
那句话如同漩涡,卷入了无数破碎的梦境。就像宿陵当年能看见那个方程的结果一样,他也能看到结局。
萧淮砚似乎陷入了漫长的回忆,良久才说:这是我们的猜测,有的时候你也不是完全能预测。或许契约对于你而言,是一种桎梏。
宿陵怔了一会儿,手指抓着刹车杆,慢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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