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素,我跟其他人的不同就是这个该死的契约。可能是某些尚未验证的副作用。
他坐进车内,直视着前方。
不是的。宿陵说。
在经历了整宿的思考后,萧淮砚似乎仍旧很犹豫。他神情复杂,深吸了一口气:宿陵,这么说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好像感冒了,说话的时候还有一点鼻音:对不起,宿陵。我就是个混蛋。
宿陵平静地说:嗯,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我们家也没有人格分裂的遗传基因。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过。怕宿陵不相信似的,萧淮砚急切地解释。
但他完全不记得。
哪怕脑海里宿陵那副样子挥之不去,他也不敢想象是怎么弄成那样的。只有一想,他就控制不住地恼怒。
怎么敢的!
谁敢对宿陵做那样的事?!
但除了契约,没有什么能强迫宿陵。
答案只有他自己。
下一刻,控制台上的手被细长的手指握住了,凉凉的,令人忍不住想捂热。
我相信你。宿陵的眸色平静,语气仍旧是淡淡的。
萧淮砚心头一抽,向宿陵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宿陵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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