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扇窄门。小海盗看见了宿陵的半截衣角藏在光线里。
小海盗忍不住冷嘲热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靠着契约的作用而已嘛。
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这是一间宽阔的储藏室,只有头顶的灯亮着。萧淮砚将宿陵拦在了墙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那帮家伙灌你酒了?
那双靠近的浅色眼睛眨了眨。眼尾微红,耳尖也有些红。酒意漫上来时,眨眼的速度极其缓慢,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无辜,和可爱。
以至于萧淮砚原本的说辞都忘了。
是我想喝的。宿陵慢慢地答道。他仿佛吐泡泡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有了和以往不同的体验。好像整个世界都轻盈了许多,也放慢了步伐。
萧淮砚沉默了片刻,反问道:有两个人给你选还不够吗,你还想要多少人一起竞争?
宿陵不解地抬头。萧淮砚靠得太近了,他不得不保持着微仰的姿态。而且萧淮砚的手撑着墙,他没有地方可以去。
在喝了酒之后,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但唯独微小的情绪开始放大。
这个逼仄的角落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萧淮砚对着他直勾勾的眼神,浅色的眸子看上去竟然有些湿润。一种他从未在宿陵身上读到过的委屈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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