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正在等候。
前庭青绿的草地中心竖立着一张巨大的油画。油画前停着白色的灵柩。除了这里的管家和四五个萧时越以前的心腹下属,就只有云清交叠双手站在棺木边,像一座雕像。
宿陵远远地听见了栅栏外的哭声。
死亡是宇宙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人类仍然会为此伤心不已。
他们在表达哀痛时的感情是如此丰沛,如同漩涡将他卷入其中,令呼吸都有些压抑。有时这种充溢的感情又不仅仅是外露的。
就像萧淮砚虽然整理好了西装,面上风轻云淡,微微下耷的眼尾仍旧出卖了他。
宿陵回想起凌晨时,那个萧淮砚对他说的话。
会是真的么。
来自十二年后的同一个人,预言了今天的这一场葬礼。
走在他前面的人拉紧袖口,扯直了领带,在朝铁门走去之前停下了脚步。
宿陵差点撞上他。
你就在这儿,不要走远了。
萧淮砚是在场唯一一个与萧时越有血缘关系的人,除了负责签署大部分文件和理清葬礼流程,他还必须去招待前来悼念的联盟权贵。
至少要撑到其他萧家的人到场。
宿陵站在鹅卵石路面上,看见打开铁门后,第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朝萧淮砚微微颔首。他满头白发,看起来年纪却不是很大。
在前行的人群中,宿陵能听见那个人和萧淮砚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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