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但他今天先拿掉了手套,才脱外衣,然后才是鞋。靴子的前端超过了垫子。他还拉过架子上摆着的一本杂志扫了一眼。
宿陵捏着营养剂,略带警惕地盯着逐渐靠近的人。
萧淮砚在桌台对面停下了。
橘猫冲着他讨好地喵了一声,换作平时肯定会得到驱赶。在被无视之后,橘猫大着胆子纵身一跃,跳上了觊觎已久的真皮沙发。它扭过头,发现萧淮砚仍然没有阻止,更是得寸进尺地挠了一爪。
宿陵盯着放在了桌上的怀表。
你忘拿了。萧淮砚绕过了桌角,走到了他的身旁。
宿陵察觉到萧淮砚也在观察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在压抑着情绪,甚至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萧淮砚露出了少见的笑容,语气诚恳真挚:谢谢,我很喜欢那台车。
怀表旁边,是那枚银色的雪花,与萧淮砚此刻的眼眸一样闪烁着某种奇异的沧桑如同漂泊多年后终于寻觅到了归处。
宿陵一怔,喃喃地问:你究竟是谁?
你认得我啊。萧淮砚半倚在墙边,将已经瘪下去的营养剂拿开了,透着暖意的手指蹭过了宿陵的唇角。
萧淮砚。宿陵说。
嗯。
他应道。
那双熟悉的桃花眼似乎陷入了迷离的思绪,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但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宿陵抬起眼,浅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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