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旧的照片。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眉眼似曾相识。
古老,富有记忆和生命的痕迹。
宿陵合上了怀表,小心翼翼地捏在了手里,然后抽出了书递给萧淮砚。
那是一本诗集。封面画着一只垂耳兔,标题写着《世界尽头,兔子,和我》。作者署名是无边落木。翻开的第一页上还有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念?
萧淮砚捧着那本书,心情顿时有一些复杂,提醒道:也不一定立刻兑现,你可以先想想。
毕竟这种破书无聊透了。就这也能畅销全星际,也不知道是花钱请了多少人吹出来的。
看一个字都是浪费他的时间。
宿陵固执地用指尖推了一下书角,非常有礼貌地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念给我听吗?
浅色的眸子里透着极浅的期待。
像封面上那只垂耳兔用尾部的毛球扫过了手心。
良久,比夜风还凉薄的嗓音略显不耐地响起,过了一会儿,又逐渐低沉,难得认真了几分。
荒原上的风再次经过时,
我正在拥抱一个彩色的梦。
在无边的稻田里,在升起的浪潮中,也在最宽广的宇宙里,有一只兔子在朝远方奔跑。
我追逐在它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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