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好爱我,一点都不舍得我离开。
是这儿吗?舒服么?
闻喜之叫他闭嘴。
开口才觉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字不成句,只能任由他发疯发癫。
最后又滚回床.上。
他压下来,把她的脑袋掰过去,手掌心贴着侧脸把她往枕头上压,边做边贴着她的耳朵说床.上.脏话。
柔软的唇瓣不停地拂过耳廓,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全部钻进耳道里,又热又痒。
闻喜之从没听过他讲这样的话。
明明不是什么好听的话,甚至有些粗俗,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为什么又异常叫人觉得兴奋。
她觉得自己大概也疯了。
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疯狂,只隐约记得,最后停下是因为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用完了。
失去意识昏睡之前,好像被他抱去浴室洗澡,迷迷糊糊听见他自言自语。
有点儿肿了。
再醒来是第二天下午。
饿得要死,被抱去吃饭,恢复体力又开始。
再次结束洗澡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
闻喜之坐在地毯上,屁股下面垫了个柔软的抱枕,趴在陈绥腿上,让他给自己吹头发。
同样是运动这么久的人,相比她的浑身乏力,他却异常精神抖擞。
闻喜之手软胳膊软,从茶几上摸过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下陈绥帮自己吹头发的画面。
见状,陈绥很默契拿过一旁的手机拍下她乖巧趴在自己腿上的样子。
俩人一同发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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