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删,删了又打,感觉怎么都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
正打算直接打电话过去,陈绥直接弹了条视频邀请过来。
带着笑意地打趣:要发什么呢,等半天了,一个字也没发过来,键盘烫手?
陈绥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应该是刚洗过澡,穿着蓝色的长袖睡衣,扣子没系好,上面两颗松开,精致的锁骨半隐半现,洗过澡的胸口肌肤泛着很轻微的红色。
头发半干半湿,乌瞳像蒙了层很不明显的水汽,配上那张轮廓锋利的脸,刚毅中带着点儿撩人的痞气。
闻喜之趴在床上,小腿翘着一前一后地摇晃着,嘴角微笑的弧度很温柔。
还没说话,陈绥又问:挺开心的?
你怎么知道呀?
看你那小腿晃来晃去,跟小狗一开心就摇尾巴似的,这还能看不出来?
你才是小狗。
我跟小字可不沾边。
闻喜之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打电话时迫不及待想要告诉他好消息,真打着电话了又忽然想故意压压,想先调戏捉弄他。
纤长莹白的食指戳戳手机屏幕,像金主去寻欢:看看腹肌,看看锁骨,看看
我全脱了给你看得了呗?
隔着屏幕,闻喜之有胆子口嗨:那你脱呀,是不是不敢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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