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害羞吗?
闻喜之呆呆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保持着抱住他胳膊的姿势一动不动。
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叫人看着都心软。
陈绥不知道她在家里都经历了什么,上午送她回家那会儿还好好的,跟他生气,不愿意搭理他,这会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肯信他。
她这样,他也不敢问,怕又逗她哭。
换了衣服再抱。陈绥拉着她胳膊挪开,抱她放腿上,面对面坐着,我帮你换。
出乎意料,闻喜之没有害羞地拒绝,反而点点头:嗯。
陈绥帮她脱衣服换衣服,心无杂念,纯粹至极,动作温柔,极有耐心。
边换边哄:我们之之今天真乖。
不知这句话又哪儿触到她控制泪腺的神经,一说眼泪就滚了出来。
怎么刚夸一句又哭了。陈绥用大拇指指腹把她新流出来的眼泪擦掉,低头亲亲她眼睛,你是小宝宝吗,这么爱哭。
这么多年,陈绥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能这么自然而然地说这么肉麻的话。
这让那帮朋友听见,指不定得以为他沾了点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中了邪。
闻喜之埋进他怀里,环住他。
真的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吗?
从小到大,在家里她很少哭,所以一直被忽视,而在陈绥面前,从见他第一面开始,好像就总在哭,却被他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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