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失望地看着你,仿佛你辜负了他们,你十恶不赦,你罪该万死。
闻喜之不喜欢自己。
明明一切牺牲、所有的委曲求全,都是自己甘愿选择的,没有人明着强迫她必须如此,是她自己戴着镣铐和枷锁。
为什么自己选择了,还要觉得委屈?
这样很不好。
但她控制不住难过和委屈。
热水不断地冲刷着,闻喜之从置物盒上拿了手机,蹲在浴室的地板上给陈绥打电话。
响了两声,电话被接通。
他似乎在酒吧,那边传来很动感的音乐声,人声吵闹。
这有点吵,我换个地方。
陈绥似乎在跟别人说什么,有人在问:谁啊,接个电话还要躲躲藏藏的。
藏你妹,我女朋友。
女朋友查岗啊?怪不得一口酒都不肯喝,太孬了。
滚,傻.逼。
音乐声渐渐小了,陈绥的声音变得很清晰:想我了?
又听见哗哗的水声,顺嘴问:洗澡呢?
闻喜之哽咽着,嗯了声。
洗澡还给我打电话陈绥声音放低了,这么想我啊。
闻喜之依旧只嗯了声。
只这两个字,陈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压低: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