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热水冲刷地面的声音,似乎半路又起了别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哭泣一样,又低又细碎。
陈绥
嗯,低头。
不
乖,低头看一眼。
不知道他在哄着人低头看什么,等人看了,又凑上去压抑着低沉嗓音问:好看吗?
把人羞得都要哭了:不
明明很喜欢。
你看,一点儿都不舍得我离开
因为说话太不知羞,被双手捂住嘴,女声带着哭腔,也分不清是在求还是在命令:不许说了。
嗯不说。
只做
嘶放松点儿。
再到后来,被闻喜之边哭边骂。
陈绥跟疯了似的,越被骂越来劲,竭尽全力地感受她,也让她感受自己。
闻喜之不知道那是凌晨几点。
只知道,也许下一刻就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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