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陈宜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你真是太聪明了妈!这计划简直完美!
但是还有个问题,现在你们每天都同进同出,一同上下班,这计划没有可以实施的机会,得看看能不能找个什么出差外派的活给他,方便动手。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万事小心。
陈绥闭眼,抹掉脸上的水,收起录音器。
唇角的笑意是冷的。
七月,托陈宜的福,陈绥被外派,去临市出差,没走太远。
这地点是陈宜千挑万选的,不能太远,否则陈绥坐飞机过去,不会开车,日常出行也有负责接待的司机。
得近点,他不愿意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只能选择自己开车前往。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响,陈绥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欣然配合。
只有一点,又得离开,不知道怎么跟闻喜之讲。
先前她一直在问他,陈宜母子到底要怎么对付他,他到底有什么计划,他都没肯说。
以身犯险,怕她担心。
原本把录音交出去就已经足够陈宜母子喝一壶,但目前还不到最佳时机,并且这事儿尚未发生,怕陈望选择包庇。
公司他还没有全部拿到手,私底下的股份收购计划还未完成,不能轻举妄动。
最好的选择,是将计就计,把陈宜母子这计划坐实,一举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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