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宜的房门外,敲了三下门,温声喊:小宜,是妈妈。
房门随即打开,陈宜探出头,左顾右看,请她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名躲在暗处的女佣转身去了厨房,端来一罐陈宜日常晚上会喝的汤去敲门。
陈宜打开房门,明显不耐烦:不是说今晚不要送,你他妈脑子让狗吃了?
我、我、我
女佣装出吓到的样子,泫然欲泣,话都说不利索,一个劲儿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郑淑媚一向在家里都是温柔贤惠心善的面孔,见此情景当然要出来解围:好了小宜,人家忘记了,别那么凶,反正你平常不都是要喝的吗?
又对女佣温柔笑着,侧身让她进去:没事,你端进来放在那儿吧。
谢谢太太!
女佣感激涕零地端着汤进去放下,又朝郑淑媚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关上,郑淑媚拉着陈宜重新回去坐好,从汤罐里盛了一小碗汤给他。
汤是乌鸡汤,加了红枣,浮在表面,因此看不见底下都有什么。
陈宜喝汤不吃肉,郑淑媚只在面上撇了油给他盛了汤,勺子没往底下去搅动。
一小时后,俩人聊天结束,郑淑媚亲自端着那罐汤出去,送回厨房。
送汤的女佣还没睡,一直等着,见到她来,诚惶诚恐,连连说了几声谢谢太太。
没事,洗完就早点休息吧。郑淑媚照常露出温柔贤惠的笑,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女佣才装作寻常一般去将汤罐里剩的东西都倒出来,装到自己吃饭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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