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身份,在这样的场合郑淑媚一直都只能忍气吞声,避免跟人闹出什么矛盾,最后难堪的是自己。
那天她也照常忍了,努力微笑说没事,转身却听见另一个富太太问那位泼她红酒的太太:你这泼得也太明显了吧,不怕她闹啊?
她敢吗?不怕她闹,就怕她不闹,正好替我们家桐桐出气。那太太冷哼一声,十足不满,真是晦气,她怎么好意思出来的啊?
哎算了,好歹也要有生意上的来往,看在陈望的面子上算了,吵起来大家都难堪。
陈望的面子?我真是笑了,陈望有什么面子?要真有什么面子,那也是看在陈家企业还有桐桐股份的面子,不然我真想弄死这个贱人。
说起来,桐桐去世也有十年了,留下个儿子,现在也
那贱人连桐桐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算什么东西,无论学识涵养气质人品,方方面面,真搞不懂男人,山珍海味吃多了真是看屎都美味,非得去尝一口。
还有她那儿子,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仗着有几个亲妈卖身得来的臭钱,在学校里为非作歹,听我家妙妙说,大学那会儿陈宜就仗势欺人抢了别人穷孩子的女朋友。
算了,越说越气,真是晦气的母子,看一眼我今天的午饭都要呕出来,走了,这酒会我是待不下去了,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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