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事,也坦诚相待,但还是头一次洗澡的时候钻进来个男人。
这感觉太奇怪,她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
顾上不顾下,顾下不顾上。
陈绥手指扣着裤头往下,偏头瞥她。
透明的玻璃浴房内起了朦胧的水蒸气,其实看不太清,只隐约辨认得出轮廓。
闻喜之只当被他全看清了,一直在里面啊啊啊地尖叫。
陈绥这人本就有点恶劣因子,本来也没想怎么,被她这样逗得来了点儿兴致。
隔着玻璃一边嘘嘘一边吹口哨,流.氓似的哄:看完了,好辣啊。
闻喜之叫得更厉害了,一直喊他滚出去。
看她真有点儿急了,陈绥见好就收,提上裤子转身去洗手:早都看完了,害羞个什么劲。
快滚啊!!!
行,马上滚去铺床,洗快点儿。
折腾到半夜,第二天上班,闻喜之还有点没睡醒,坐在陈绥的副驾直打瞌睡。
今天新任总经理和总监都要来公司报道任职,陈绥还要去一次,交接下工作。
新的总经理人还不错,跟陈绥也是旧识,总监则是陈绥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的同学,几人一见面仿佛老友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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