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绥从外套口袋里拿了纸帮她擦眼泪,看她这傻样笑起来:不结婚的话,你跟我去争家产算怎么回事儿,别人说难听话你不介意?
闻喜之垂眼:不介意。
我介意。陈绥揉揉她红了一圈的眼睛,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让人说你。
闻喜之不说话。
他们的想法似乎不一样。
她永远在替他想,而他,也永远在替她想。
但是闻喜之有点无措,我想被你
需要,我需要你,闻喜之。
陈绥似乎能猜到她说什么,在她说完之前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闻喜之只当他在安慰自己,不肯相信:你需要我什么?
爱我。陈绥重复地强调,永远爱我。
闻喜之,去做你自己,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去试错,去任性。
既做我的月亮,也做我的光。
我会做你的底牌,永远替你兜底。
陈绥把闻喜之哄好,陪她睡了两个小时,又折返去机场赶最早的航班回出差地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忙完回来,闻喜之已经选好了要转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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