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在外地出差啊。
那人已经伸手过来抱她:好好好,抱。
闻喜之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幻觉,气得挣开他的胳膊,将手里的两大袋东西往他怀里一扔,他没接,掉在地上。
瞪他一眼,想说点什么难听的气话,但是看见他好好地出现在眼前,看见他那张脸,又心软得一句难听的话也说不出来。
总归还是生气的,一言不发,调头就走。
陈绥捡起袋子一看,好家伙,都是他的东西,这是要把他撵了。
提着东西快步追上去,卡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伸了只手进去。
房门关不上,闻喜之凶他:收回去!
他哪儿肯听,得寸进尺地抵着门推开,整个人挤进房间里,反脚把门踢上。
闻喜之懒得看他,气鼓鼓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视,夜间节目并没什么好看。
陈绥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走过来哄她,刚坐下她就挪开,离得他很远,挨着他都不肯。
还气呢?陈绥不过去了,免得她再挪挪到地上,怎么不听我解释?
不想听。闻喜之抄着手,十分生气,不感兴趣,分手吧。
分个屁。陈绥一听她这话就不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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