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是每一次的呼吸都被拉宽压低加热, 喷洒在耳后颈间, 闻喜之痒得又缩了下脖子。
别动。
腰上的手扣紧了, 身体好像又被往后压了一些,嗓音里染了情.欲,沙哑低沉。
闻喜之心口猛跳,被他这么一压,后腰的感觉变得更明显了。
呜她不敢动。
但是,他倒是动一动啊。
都上来了,没在沙发睡,默认得还不够明显吗,他真有那么笨?
他却又没了下一步动作。
空气里的氧气似乎都要被灼烧殆尽,闻喜之只能红着一张脸主动开口:陈绥
嗯?
染了欲.念的声音,即便只发出一个字的音,也透露着性感撩人的味道。
闻喜之被迷得神魂颠倒,磕磕巴巴地小声念叨:你、你的武器嗯
话没说完整,最后只能发出一节轻飘飘的尾音,落到耳朵里,羞得想哭。
耳朵耳朵被.含.了。
鼻腔里控制不住地逸出一丝微弱的哼,痒得又想缩脖子,却再没地方可以躲。
空寂的房间里,连盏小灯也没开,暗得什么都看不清,触觉听觉因此变得更明显。
温热的口腔,柔软湿滑的舌,轻轻地扫过耳廓,往耳道里钻。
近在咫尺的吮吸,带着一点粘.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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