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力气再开车。
或者是,从此以后,他不知道应该再开车去哪儿,去找谁。
似乎当初拼命克服恐惧重新开车上路的意义,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了。
不知过去多久。
车窗被敲响。
陈绥顺着声音转头看,离开的人去而复返。
车窗上,映出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像深不见底的空旷山谷传来一声回音。
在这一刻,会有心跳骤停的感觉。
但转瞬,他不动声色地降下副驾那边车窗,语气平淡:东西落车上了?
闻喜之站在车窗外,静静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片刻,又点点头。
陈绥若无其事地在她坐过的位置上扫了一眼,没看见任何东西。
什么东西?
等了好一阵。
闻喜之看着他,眼里毫无醉意,十分清醒。
那杯龙舌兰。她顿了下,我只喝了一口。
一口不会醉。
陈绥看着她,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闻喜之看上去似乎有些无奈,低头呼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装醉的,看不出来吗?
陈绥依旧直直地盯着他,没有反应。
闻喜之继续无奈:反话听不出来,气话也听不出来,我喜欢你,是不是也看不出来?
从前和现在,都只喜欢陈绥。
等你这么久,追我一下也不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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