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帮她吹干头发,抱她到床上睡觉。
好像自己醒了下,问他洗不洗澡,他说他要回家洗,这里没他衣服。
真当我来找你睡觉?他这样开玩笑,摸摸她额头,只是送你回家而已。
她睡了过去,没应声。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捏了捏她的脸,亲几下,凑近耳边低声:走了啊。
后来应该就真的走了。
闻喜之坐在床上,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有点懵,一时间也没想明白,他昨晚真的只是单纯送她回家,还是想跟她发生点儿什么。
后来走了,是因为她来例假了吗?
一连几天陈绥似乎都挺忙,倒是记着叫外卖送来红糖炖蛋,说他妈妈以前来例假就喝这个。
闻喜之每次都边喝边想,他到底在忙什么,那天在酒吧里看见的那个外国男人是谁,是干嘛的?
有时候想歪了,就会忍不住怀疑,他该不会真的是渣男吧,知道她来例假,连看她一眼都懒得来了?
真把她当炮友啊
这么一想,就跟他说不要送了,不想吃。
不喜欢?陈绥似乎在跟人交谈什么,推开门走到了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过来,肚子疼不疼?
不疼。闻喜之生着闷气,没事就挂了,我约了朋友出去玩。
谁啊,男的女的,我认识么?
--